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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所性,仁义礼智根于心,其生色也睟然,见于面,盎于背,施于四体,四体不言而喻。
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体现了马克思主义的精髓,传承了党的思想路线,深化了中国化马克思主义的精神实质。新时代中国亟待回答的问题所蕴含的深刻性、复杂性、系统性是世所罕见的,理论创新的需要和机遇恰当其时。
马克思主义只有中国化才能落地生根,只有本土化才能深入人心。100年来,党经过一个个历史时期的顽强奋斗,取得一个个彪炳史册的伟大成就,创造一次次改天换地的伟大奇迹,一步一步地、一个一个台阶地将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推向新的历史和时代高度。东欧剧变、苏共垮台、苏联解体后,我们党紧紧依靠人民,以坚定意志和历史担当,坚定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正确航向和改革发展的正确方向,科学社会主义旗帜更加高扬。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能够实现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新的飞跃,还要从贯通理论体系、呈现思想学说风貌的理论品格中来理解和把握。习近平同志是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第三次飞跃的代表人物。
建设长期执政的马克思主义政党的重大时代课题,要求回答好我们党历史这么长、规模这么大、执政这么久,如何依靠党的自我革命跳出治乱兴衰的历史周期率,探索出一条成功路径。两个结合的过程,也是从中国实践和中国文化中吸取营养,丰富发展马克思主义自身的过程。这里借用马斯洛的一句话来形容孟子的思想,并不十分恰当,但是就其油然而生、不期然而然的精神愉快而言,倒是很相近的。
因此,荀子的乐论,同孟子不同,它是一种接受性美学(不是西方美学流派之一的接受美学),强调主体必须运用心智思虑和习伪,才能进入美的境界。德者性之端也,乐者德之华也。夫民有好恶之情,而无喜怒之应,则乱。饭疏食饮水,曲肱而枕之,乐亦在其中矣。
如富贵贫贱之类,这些都是身外之物(孔子并不完全反对富贵),只有道德人格的修养,审美境界的提高,才是自己的事情,也只有在这里才能得到真正的愉快和享受。孔子虽然重视知识的学习,如多识花草鸟兽之名之类,但他的理想是实现德美合一的心灵境界。
它超越了感性愉悦,进入了更高境界,即理性化的境界,以理义为悦,以诚为乐,也就是德美合一之乐。只有习伪,才能备道,只有备道,才能全美,备道全美之人,无往而不乐,能认识到美的真正价值。另方面强调社会伦理教化的作用,主张化性起伪。由此可见,孔子所谓乐,既是道德情感的体悟,也是审美情感的体验,这种体验必须在一生不懈的努力中才能实现。
一切都完成了,最后就是心中之乐,这是人生最大的受用,也是最后的目的故人不能不乐,乐则不能无形,形而不为道,则不能无乱,先王恶其乱也,故制雅颂之声以道(导)之,使其声足以乐而不流,使其文足以辨而不思,使其曲直繁省廉肉节奏足以感动人之善心。因此,在诚的境界中,真、善、美也就合一了,既可以兼善天下,亦可以与民同乐,享受到生命的最大乐趣。只有经过心知的作用,才能返回到自己的本性,实现与自然的和谐一致,也只有这时,才有真正的乐。
而作为审美体验的乐,则是从这种道德情感中生发出来的。他特别指出,三乐之中王天下不与存焉[16]。
[5]《诗》中形容一位美丽的女子,长得很美,笑起来更美,眼睛黑白分明而流转,显得尤其美,虽着素色,却显得绚丽而光彩。这显然是指心灵境界而言的。
儒家孟子虽然也很重视社会教育,但由于他的先验道德人性论,因而把人的美感体验归结为主体自身的自我体验,强调主体自身的自我充实及其发扬光大。在荀子看来,有情欲之乐,有得道之乐,二者是决然不同的。不过,我们仍可以从审美角度讨论这个问题。[4] 这个乐,不仅指音乐,而且指心灵体验和精神快乐。四、中和之乐 秦汉时期出现的《礼记》,其中有《乐记》一篇,全面系统地阐发了荀子的乐论思想,但是它并不是对荀子思想的重复,而是作了许多发展,这个发展主要表现在性情论的问题上。荀子则断然否定有孟子所谓道德情感,因而否定有孟子那样的自我体验。
正因为如此,乐是与伦理相通的先王所作的乐,既合天理,又通人伦,二者在人性上得到了统一。这一点同孔子以至整个中国传统文化与哲学的整体思维模式是不能分开的。
[2] 他认为,《武》乐即周武王之乐,形式上已很完美,但内容上则未能尽善。礼乐是治心的重要工具,由心知而得,但所治之心是喜怒哀乐之心,是情而不是性。
这说明,在儒家美学思想的发展中,不断吸收了道家与佛家的思想。因此,他提出了六情说和七情说,这就是性之好、恶、喜、怒、哀、乐谓之情,喜、怒、哀、乐、爱、恶、欲以心异[23]。
以前说过,孔子很重视知的问题,但知的目的不是为了获得科学知识,而是为了从中获得人生的乐趣。根据孔子的一贯思想,所谓礼后,显然是后于仁,因为礼是外在的,而仁是内在的,礼是有文彩的,而仁是质而无华的。他有时把美和善作了区分,比如在论古代音乐时就表现出这一点。他比较重视情感的感性方面,也就是重视情感感受和心理需要,因而更具有心理学的特征。
但儒家并没有形成独立的或纯粹的美学思想,而是将真、善、美合而为一,特别是将道德体验与审美体验合而为一,提出乐的境界说。在以宇宙万物为怀的精神境界里,能够产生人与自然合一的心灵体验,表现出对大自然的热爱,其中具有一种诗情画意。
学而至于发愤忘食,乐以忘忧的地步,就说明已经进入很高的境界,才能有这种体验。易直子谅之心所以油然而生,是由于人具有中和之性。
乐也者,和之不可变者也。在第二章我们提到,中国哲学特别是儒家哲学,从某种意义上说,是一种情感哲学,但以前我们主要是讨论道德情感及其超越的问题。
智之实,知斯二者弗去是也。孔子之所以未能提出独立的美学境界,除了强烈的人间关怀之外,原因还在于,他以追求整体境界为目的,而不是仅仅以实现美的境界为目的。当孔子同弟子们谈论各自的志趣时,唯独曾点与众不同:莫(暮)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另方面强调社会伦理教化的作用,主张化性起伪。
无论从欣赏的角度讲,还是从创作的角度讲,都应该达到尽善尽美的境界,才能产生乐的体验。至于易直子谅之心,即和易、正直、子爱、诚信之心,则出于性而不是情。
但是从哲学上讲,儒家所说的乐,已经超出了这个范围,变成道德体验与审美体验的问题,进而变成心灵境界的问题。可见,荀子的理想人格,也是真、善、美的合一。
以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为二乐。总之,孔子对自然界的山水很关注,是因为他感受到自然美的愉快,表现了他的美学思想。